风从海上城市每月调整居住舱位的窗缝间穿过，行政部门担心保留纸质流程会增加成本，祝青提出固定投递点与社区代领制度。现场的声音和气味让纸面记录显得不够完整。祝青停下手头原有的安排，决定先确认发生的顺序。
曲弦开始理解效率之外还有选择权和可达性。这段经历留下一种难以忽略的影响。海上城市每月调整居住舱位，地址由动态码决定。。今天的选择不只和技术、传闻或者个人喜好有关，也会改变别人接下来的生活。
第一次公开听证改变了原定的计划。听证会上，居民对隐私和责任分工提出尖锐问题。没有人觉得这一步省事，却也很难再回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。。有人希望尽快结束争论，也有人要求把证据看完整。
曲弦也在场。城市系统设计师，最初认为纸信效率太低。对于这一步该走得多快，两人的判断并不一致。祝青试着给对方解释自己的依据，而不是用沉默掩盖争执；他们最终把需要复核的事项分开记录。
听证会上，居民对隐私和责任分工提出尖锐问题。当事情真的向前推进时，意外又给原来的计划加上了一道限制。祝青把已证实的情况和仍待判断的可能分别标出，以免下一位接手的人重复同样的错误。
试行投递点开张，第一封积压信交到收件人手中，里面只是一张问候卡。第一次公开听证这一夜的分歧尚未消散。如果说这一章留下了什么，那就是一个具体的下一步：先让眼前能够落实的改变发生，再让时间验证那些尚未得到答案的部分。